有沒有一句贊美
蒼老斑駁:
“悄悄地。從你安寢的夢中。背著月光。渲染一絲銀白的思量。”
有沒有一句幽默
可愛滑稽:
“你百般柔情的眼神。早已深深窒息了。我的心臟。夢想。草原。”
有沒有一句安慰
暗藏玄機:
“穿越那山陰霾。我的雲朵。將盛滿你的哀愁。”
有沒有一句謊言
深邃傷感:
“你的味道。如此苦澀。如此不堪。你究竟是誰?”
有沒有一句諷刺
嬌美帶刺:
“關於夢魘的傳說。一切正要把你的宇宙。崩裂。洪荒。”
有沒有一句問候
簡潔明瞭:
“夜深的夢境。是否春暖花開依舊?”
有沒有一句髒話
鏗鏘有力:
“你他媽的!我愛你,你知不知道?”
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
《帶我去遠方》為自己找一個遠方
天空很藍,海水很青。海港、輪船、糖果鋪、菜市場,繽紛景色創造了青春放肆的幻想,有種對於夢想的憧憬,正在故事里慢慢成長著。電影英文名稱取自于美國詩人E.E.Cum mings的一首情詩《Somewhere I Have Never Travelled》。中文譯成“我從未旅行過的地方”,我想這劇情故事更貼切于這英文名稱上吧。
傅天余導演說過:“我們生來就是爲了前往一個未曾旅行過的地方。”人生的成長是一趟漫長旅程。在過程中彼此不斷經歷著各自不同的故事,再從中去尋獲某種對於自己意義非凡的夢想。我們會執著地嚮往,我們奮力追逐,因為我們如此年輕。小桂的色盲島、阿賢的理想愛情,都是他們所夢寐以求的地方。
小桂先天色盲,總被身邊的人嘲笑。致使她長大后,從原本樂觀開朗的個性變得沉默寡言。與她親如兄妹的表哥阿賢,總是帶領著她認識外頭無奇不有的世界。於是,小桂認識了色盲島的存在,一心嚮往著。她試圖找一個不被孤立、沒有寂寞的世界。“遠遠的海中間有一座島嶼,我好想過去看一看。”這造句從小桂的口中道出,隨著眼神遠遠地張望,簡單的字句,仿佛透漏著背後深遠的含義。她內心不為人知的孤獨,在那瞬間如斯透明。而阿賢對于愛情的理想與執著,早已成為小桂心中的秘密。小桂因為父親送她的眼鏡,從此為她的世界繪上鮮艷色彩,單一事物在她眼中不僅是單一的顏色。也許如此,她并不會以異樣的眼光去看待阿賢的愛情觀。或者說倆人同病相憐也好。但這是一種相互尊重。雖說,眼睜睜看著表哥與男友耳鬢廝磨的畫面,對小桂而言是幾分殘忍、幾分尷尬的。然而,正如導演所言“Try To Understand”。總有些事情令我們深感疑惑,但我們何不試著從他人立場去理解那些心中的“為什麽”呢?
阿賢終究因無法面對感情挫傷,而選擇燒炭自殺。還記得那一幕情景:“…若是你要關閉我 我和我的生命將闔攏 很美地 很驟然地 正如那朵花的心臟 在幻想雪花小心翼翼地四處落下…”《Somewhere I Have Never Travelled》的詩句一字字背誦,我仿佛感覺阿賢幾近崩潰的情緒,在昏暗的房里彌漫著。內心是多么的悲憤、多么的寒風刺骨。在阿賢男友搭船離開當兒,小桂忽來的念頭,急忙奔前向他揮手道別。小桂是替阿賢這么做的。這時我不禁回想起,小時候的阿賢也以同樣的方式,與初戀男友道別著。兩幅畫面,在腦海裡翻覆重疊,這是非常感動的。因為,小桂并非理所當然地憎恨他對表哥的背叛與傷害。小桂或許從倆人的感情中理解了什麽,才淡淡地揮手以示對他的某種諒解。
劇情尾聲,小桂最終沒有去過色盲島,只是幸福地從碧海藍天的島嶼夢中蘇醒過來。她看見剛下過雨的天空有道彩虹,遠在天邊。她慢慢展開笑顏,這一切仿佛雨過天晴了。或許,她曾經抵達過心中渴望的遠方。或許,未知的遠方,仍在世界的另一頭等待著她。
放任心中的流浪,為自己找一個遠方吧!找一天,我們可以共同攜手,一起為生命旅行。
p.s. 我漸漸迷戀著高雄的美。
2010年3月20日星期六
《霓虹心》愛是種需要
孤獨的瑞典母親Kicki,藉由一趟台灣旅行,試圖拉近與兒子Victor疏離的關係。抵達台灣后,仍然無法化解彼此之間的陌生尷尬,於是倆人開始展開了各自的旅程故事。過程中,Victor認識了弟弟。他跟隨著弟弟的電單車在台北四處流浪,從而建立起倆人的友誼,甚至產生了相互依存的親切感。在Victor知曉母親來台尋找男友的真正目的後,他更是不斷逃避著母親,轉而投靠弟弟。然而,弟弟卻因為父親負債的困擾,連累了Victor一同被黑道挾持。
另方面,Kicki卻因闖入男友張先生的家,掀開了所有倆人不曾提及的家庭背景。這使得Kicki稍顯失落,加上Victor的逃避,更是讓她難過不已。一趟看似愉快的旅行,卻搞成一場僵局。劇中有許多畫面,凸顯了Kicki的孤獨。有種莫名的心酸在心裡涌出,Kicki仿佛失去了所有,然而她需要的無非只是種單純的 陪伴與安撫。
Victor的失蹤,讓Kicki驚慌失措得很,畢竟人在語言不通的他鄉。最終,Kicki在解救了Victor同時,也挽回了兒子的愛與寬容。至於,弟弟對Victor似有若無的曖昧。也許將會譜出動人的異國戀曲,也許僅是如此保持著朦朧的美感,那始終是種美麗的想象。
這是一次特別的經驗。借由述說瑞典人在台灣所發生的故事,其中表達了一件簡單事情,就是愛。無論是Kicki對張先生的愛,抑或弟弟對Victor的愛,這些愛都曾經溫熱過彼此的心靈。唯一不變的,是Kicki對Victor的母愛。
2010年3月18日星期四
《Tiramisu》
這裡的風好大。迎面吹向他那張落魄的臉,頭髮在空中凌亂紛飛著。這裡是公寓的頂樓,他正坐在圍墻上面。是的,他想自殺。爲了這場自殺,他可費盡心思,連續失眠了一個禮拜。夜深人靜之時,他常常窩在棉被里,不斷內心自問著:“為什麽我要自殺?”他并不曉得這恐怖的念頭從何而生,他只知道自己已活得不耐煩。
自從,母親在一年前不幸於一場車禍喪命之后,就只剩下他和一個染上毒癮的父親同居在這棟廉價公寓里。多年以來,他早已習慣了父親吸毒的行為,視如日常生活一般。每個晚上,他慣性地扭開電視收看八點檔連續劇,兩戶豪門世家相互爭奪地位、名利的爛劇情,總讓他在螢幕前頻頻臭罵著誰的奸詐或誰的愚蠢。而父親則安靜坐在一旁,把工具、材料擱在桌上,手裡握著打火機,接著把藥粉裝入特製儀器里,開始一次又一次偉大的科學實驗。當他入房就寢之前,總是不忘對父親孝敬叮嚀道:“別吸太晚啊,早點睡!”
早上出門工作時,他會把父親鎖在屋裡。早午餐也預先準備好了。某天傍晚,他收工返家。一開啟大門,卻不見父親的蹤影。只見屋內翻箱倒柜、遍地雜物,凌亂得一塌糊涂,就像是竊賊到訪過的那種凌亂。一開始,他真有幾分慌張,但這情緒也急速緩和下來。他踏入房間里,窗簾輕盈隨風飛舞著,夕陽把房間渲染成一片詩意的金黃色澤。他慢慢走向窗臺,探頭望向窗外的風景,不由自主地嘆氣:“或許,他要的,是更多的自由吧。”他突然領悟了父親的逃跑。是的,父親就像母親一樣偉大,爲了他偉大的科學實驗,決心到遠方流浪去。只是這科學實驗,至今還是被所有政府規定為是件犯法的事。
至於母親在他心目中更是偉大了。一年前,就在他生日的那天。母親正好從對面街的蛋糕店買了塊Tiramisu,打算為他慶生。那家蛋糕店的Tiramisu有種讓他無法自拔的魅力,每年生日都非吃不可。然而,母親一個不小心,把蛋糕盒打翻在泊油路上,回頭撿起,卻被一輛貨車狠狠撞個正著。蛋糕被輪胎碾得稀巴爛。路面沾滿了粘稠的奶油,混合血的腥味,美好的生日卻成了他永生的噩夢。這事情,仍舊在他心裡耿耿于懷,他當然無法原諒自己的錯。那天,他許下了個願望,他希望自己可以早日和母親重逢。也許在那一刻,冥冥之中他內心早已萌生了自殺的念頭。
他坐在圍墻上沉思,也好一段時間了。早上剛下過一場雨,所以天氣不至於熱到他會迫不及待地往下跳。這裡的風還是很大,他低頭俯瞰著對面街的蛋糕店,是的,他最愛的Tiramisu,他嘴角不自覺上揚了。
他突然哼起了生日歌,卻有些哽咽。他從口袋里拿出皮夾,把藏在皮夾里的全家福取了出來。靜靜地注視著照片:“爸爸、媽媽,和我。”這是他十八歲生日那年,所拍下的照片。他眷戀著當年幸福美滿的生活,卻也只能淡淡地回味。他試圖在臨死前,把每個人的臉孔記得牢牢的,以方便到了地府還能憑著記憶與父母相認。
突然,他把照片翻了過來。上面寫著:“Tiramisu,意大利文,意即‘帶我走’”。他發現了這照片隱藏著他所不曾發現的秘密,活了三十多個年頭,才頓然曉得Tiramisu背後的真正含義。他頓時回想起母親死去的那天,回想起父親逃走的那幕黃昏夕陽。眼前有歸巢的鳥群掠過,視線隨它們飛去的方向緩緩移動著,愈來愈遠了。“原來,這一切都是種安排。”他語氣沉重。
他放飛了照片,夕陽來了,他跳了下去。如果他沒計算錯誤的話,降落點應該會是在那家蛋糕店門前。
自從,母親在一年前不幸於一場車禍喪命之后,就只剩下他和一個染上毒癮的父親同居在這棟廉價公寓里。多年以來,他早已習慣了父親吸毒的行為,視如日常生活一般。每個晚上,他慣性地扭開電視收看八點檔連續劇,兩戶豪門世家相互爭奪地位、名利的爛劇情,總讓他在螢幕前頻頻臭罵著誰的奸詐或誰的愚蠢。而父親則安靜坐在一旁,把工具、材料擱在桌上,手裡握著打火機,接著把藥粉裝入特製儀器里,開始一次又一次偉大的科學實驗。當他入房就寢之前,總是不忘對父親孝敬叮嚀道:“別吸太晚啊,早點睡!”
早上出門工作時,他會把父親鎖在屋裡。早午餐也預先準備好了。某天傍晚,他收工返家。一開啟大門,卻不見父親的蹤影。只見屋內翻箱倒柜、遍地雜物,凌亂得一塌糊涂,就像是竊賊到訪過的那種凌亂。一開始,他真有幾分慌張,但這情緒也急速緩和下來。他踏入房間里,窗簾輕盈隨風飛舞著,夕陽把房間渲染成一片詩意的金黃色澤。他慢慢走向窗臺,探頭望向窗外的風景,不由自主地嘆氣:“或許,他要的,是更多的自由吧。”他突然領悟了父親的逃跑。是的,父親就像母親一樣偉大,爲了他偉大的科學實驗,決心到遠方流浪去。只是這科學實驗,至今還是被所有政府規定為是件犯法的事。
至於母親在他心目中更是偉大了。一年前,就在他生日的那天。母親正好從對面街的蛋糕店買了塊Tiramisu,打算為他慶生。那家蛋糕店的Tiramisu有種讓他無法自拔的魅力,每年生日都非吃不可。然而,母親一個不小心,把蛋糕盒打翻在泊油路上,回頭撿起,卻被一輛貨車狠狠撞個正著。蛋糕被輪胎碾得稀巴爛。路面沾滿了粘稠的奶油,混合血的腥味,美好的生日卻成了他永生的噩夢。這事情,仍舊在他心裡耿耿于懷,他當然無法原諒自己的錯。那天,他許下了個願望,他希望自己可以早日和母親重逢。也許在那一刻,冥冥之中他內心早已萌生了自殺的念頭。
他坐在圍墻上沉思,也好一段時間了。早上剛下過一場雨,所以天氣不至於熱到他會迫不及待地往下跳。這裡的風還是很大,他低頭俯瞰著對面街的蛋糕店,是的,他最愛的Tiramisu,他嘴角不自覺上揚了。
他突然哼起了生日歌,卻有些哽咽。他從口袋里拿出皮夾,把藏在皮夾里的全家福取了出來。靜靜地注視著照片:“爸爸、媽媽,和我。”這是他十八歲生日那年,所拍下的照片。他眷戀著當年幸福美滿的生活,卻也只能淡淡地回味。他試圖在臨死前,把每個人的臉孔記得牢牢的,以方便到了地府還能憑著記憶與父母相認。
突然,他把照片翻了過來。上面寫著:“Tiramisu,意大利文,意即‘帶我走’”。他發現了這照片隱藏著他所不曾發現的秘密,活了三十多個年頭,才頓然曉得Tiramisu背後的真正含義。他頓時回想起母親死去的那天,回想起父親逃走的那幕黃昏夕陽。眼前有歸巢的鳥群掠過,視線隨它們飛去的方向緩緩移動著,愈來愈遠了。“原來,這一切都是種安排。”他語氣沉重。
他放飛了照片,夕陽來了,他跳了下去。如果他沒計算錯誤的話,降落點應該會是在那家蛋糕店門前。
